日之题,非策,非辩,是问。”
他朗声开口:“诸位皆为国子监、太学中人,讲政讲礼,皆本于典籍,学于世道。”
“我今日只问一句——储君之位,可议否?”
堂下一片震动。
韩清风率先起身:“殿下此问,愿听其意。”
朱标点头:“诸位所讲,常言‘道统’,却避‘人主’。而储位既系于国统,又存于人间,若不敢言、不肯论,何来明政?”
“我非为己辩,只为正此纲。”
“诸位以为,储君之责,止于承命?止于守节?”
“若是,我不配为太子。”
“但若责任既重,亦当有问。故我设此题,望诸君畅言。”
“讲其宜讲,不拘朝章;言其可议,不避尊卑。”
语落,堂中沉寂片刻。
一名年约三旬的讲士拱手而出:“若殿下允我直言,学生愿为开讲之人。”
朱标轻拱手:“请。”
那人朗声而答:“太子之位,承命于君,但行事于朝。若其德不配位,则应言而上奏;若其政有可议,则应指而正之。”
“此非夺储,乃保统。”
堂中轻声低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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