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第二位讲士亦起:“然太子未即位,其政未掌,其命未张;若过议其位,是为妄言,是为诛心。”
朱标面色如常,微微颔首:“二者皆有所本。”
“所以我设此题,不为自辩,而为天下储君,立一言之准。”
“凡有大位者,应知‘议’非羞事,‘责’非难听。”
“若一人贵而不可议、尊而不可问——那他便不是太子,而是祸首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缓却笃定:“我朱标在此,不避问,不避言。”
“只愿来日若承大统,能受万言之议,立百世之名。”
堂内鼓掌雷动,诸士齐起。
顾清萍在帷幕后望着他,神色柔和,眼中泛起一丝热意。
她低声自语:“他终于,敢面对那‘位’了。”
朱瀚缓缓合上手中的策文,身侧夜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,映在王府书阁的墨砖之上。
他静坐片刻,手指轻轻扣在扶手上,像在思索,又像在等待。
“王爷。”黄祁自外步入,行礼低声道:“殿下今日本堂讲毕,未直返东宫,而是独往御花园,坐了良久。”
朱瀚抬眼望向窗外夜色:“他在想事。
-->>(第3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