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私设引堂,意图外裁六部所议。”
朱元璋闻讯,未作声,只于御书房中端坐许久。
当晚,他密召朱瀚入宫。
“皇弟,”他开口时语气罕见平缓,“你那侄子,走得太急了些。”
朱瀚神色平常:“陛下,这不是‘急’,这是‘试’。”
“您既要他撑得起一朝风雨,就该让他,先学会在雨中张伞。”
朱元璋不语。
半晌,他忽然轻轻叹道:“你可还记得,先前你说——你不走远,你只走够。”
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备一册旧录
“现在看来,你走得,比我想得更远。”
朱瀚忽然一笑,目中带意:“皇兄,我之所走,止于他肩。”
“但他之所走,将至万民之心。”
朱元璋点头,望着窗外夜色,低声道:“朕倒真想看看,这小子……究竟能走多远。”
建德堂引礼评议第三日,天未亮,朱标便着素袍静候于西廊下。
他未携案,亦未携笔,只立于一方青石之上,望着晨光未起的天色。
顾清萍远远立于回廊后,不言不动,只静静望着他身影。她知道,朱标今日要问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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