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“谁能做事”,而是“谁可托心”。
“吴琼。”朱标轻唤。
吴琼应声至侧:“殿下。”
“今日最后一人,是谁?”
吴琼低头呈上一卷简册:“名叫李从礼,庶出世家,本拟投吏部典役,因三案中人荐其‘利口’而弃之。”
“但此人曾随太常寺历三州校籍,又私修一卷《庶法存异略》,其言虽不中庙堂,却多解基层之困。”
朱标淡淡一笑:“‘不中庙堂’,却解民忧,正合我意。”
“传他进来。”
李从礼步入堂中,年不过三十,衣著素薄,面色不惊,跪拜如仪。
朱标不坐案,不高座,只请他于阶下石垫之上就席。
“李从礼。”朱标道,“你知自己为何在三案不录吗?”
李从礼顿首:“臣知。臣言多直,语涉律例边缘,且无门第托举。”
朱标一笑:“你倒是自知。”
“那你可知,为何今日却得我一面之召?”
李从礼略一凝,答道:“臣不知殿下所思,唯知臣之所写,虽不合权途,却皆出于实地实政。”
“臣愿为吏,不为名;愿校簿册,不问封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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