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们进去瞧瞧。”
铺子不大,却意外整洁,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眼梢狭长,笑容谦卑,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打量。
“两位官爷,可是要借米?”
朱瀚佯装迟疑,低声应道:“乡下路难走,铺中米价如何?”
“官爷打趣了,如今义仓当行,不收市价,只凭村印发籽。”
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睡个囫囵觉?
掌柜声音越发低,“若无印章,也不是不能买些,只是得——‘另有法子’。”
“另有法子?”朱标装作惊疑,“你这可不是坏了朝廷章程?”
掌柜眼睛一眯,似是意识到多言,连忙摆手:“诶,诶,小的胡说,小的糊涂了。”
朱瀚目光未动,淡声接道:“敢问这‘义仓协铺’,谁是设首?”
“回客官,是赵管头,那边那宅里住着。”
掌柜指向巷口西角的一座黑砖宅院,“平日不轻见人,但……”
朱瀚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说。”
二人离铺后转入僻巷,朱标低声道:“果然如你猜测,粮仓有鬼,只是这赵管头背后必有撑腰者,未必能轻揭。”
“揭也得揭。”朱瀚缓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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