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?”
“见不是靠嘴说。”朱标平静地笑了一下,“见是靠行。”
“礼不在口头,在行。”
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,格外煞风景地接了他的头一句。
众人回头去看。
那人衣冠整洁,神色从容。有人认出,低声道:“韩侍郎……”
韩朔踏上石阶,目光直直看着朱标:“殿下既言‘在行’,可否就今日所行,答我一问?”
朱标点头:“你问。”
韩朔慢慢道:“今日途中之事,有人动刀。殿下若心向仁恕,缘何不令随行者暂停,劳烦围观之人受惊?”
学子们面露错愕,这个问法看似温雅,实则直指“你明知有变,何以不避”。
若这句问住了,朱标今日的风头就成了鲁莽。
朱标却笑:“你说得好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韩朔,看向殿前三位老儒,“三位先生常教我:‘仁不离威’。今日之事,若我临阵退后一分,便是把惊慌交给百姓。若我稳住阵脚不乱,才是把安稳交给他们。”
韩朔眯了眯眼:“殿下当真笃定无人受伤?”
“我不敢以身试险。”
朱标摇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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