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以人心算人心。今日动手者不敢在众目昭昭之地肆行,我只需让所有人看见我‘在’,他们就会知难而退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方才不是说‘在行’吗?”
学子们面面相觑,似被这句轻描淡写的“在”给打动。
有人低声道:“似有道理。”
韩朔还要再问,一直站在队尾的一个年轻匠人忽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他局促地朝掌院行礼,又忙忙转向朱标:“殿下,卑人多言——”
朱瀚侧目,眼角淡淡一挑。
“你说。”朱标点头。
年轻匠人抹了把汗,红着脸道:“卑人是做皮工的。今日那两人用的刀,鞘是北市许掌柜的手,刀柄却是南营那边李家的老木。两家平日各行其是,不会混到一处。若不是有人把两家的货倒在一起……”
他停了停,“卑人以为,这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韩朔目光一顿:“你何以断言?”
“因为刀鞘边上的缝线是七道半,两头收得很紧。”
少年咬字很准,“这手艺只有一个人会。那人十年前曾在柳家的作坊呆过。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“哦”了一声。
韩朔的眼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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