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众人坐在廊下,吃了白簪煮的一锅汤面。
王福吃得快,顾辰吃得慢,陆一丛把面条挑起来,放下,再挑起来,又放下,像在调拍子。
石不歪喝了一碗酒,没醉,骂了两句,骂着骂着自己笑出来。
朱元璋坐在旁边,看着这群人,眼里有光,像把多年前的火又翻出来了一层。
“明日,”朱瀚把碗放下,“去城西那条长街。”
“我去。”朱标立刻应。
“你不去。”朱瀚摇头,“你留在这儿。你把今日三支队伍带的人,一个个过一遍,看谁心浮,谁心缩,谁心懒。你把人的心记住。路谁都能走,人可不一样。”
“是。”朱标收起笑,认真。
“我去城西。”朱元璋忽道。
众人愣了一愣。朱瀚看他:“皇兄——”
“我走前头。”朱元璋微微一笑,“我走三步,别人跟三步。你走后,盯着。”
“好。”朱瀚不再推。
“王爷。”白簪把空碗迭好,忽然举手,“我明天想在城西的路口竖牌。不是写字的牌,是一块木板,刻四个浅浅的凹:‘站、走、收、让’。谁路过,手指摸一摸,就记住。”
“成。”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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