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笑,“你去刻。”
“我刻得丑。”白簪心虚。
“丑也有人摸。”石不歪打呵欠,“人的手是最好的先生。摸着摸着,刻在心里。”
次日天刚亮,城西长街的人还不多。
那儿的石板更老,缝更深。抬水的、小贩、推车的,步子里带着夜里没散尽的困。朱元璋走到街头,没着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队伍,视线从王福、顾辰、陆一丛、李遇、石不歪、白榆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在朱瀚眼里一停,像握了个手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第一步落在石缝边,轻。第二步跨过凸起,稳。
第三步借旁边一扇门阴影收住,沉。李遇鼓声不强,却像一条细线,从皇帝脚跟下抽出来,往前一牵。
后头的人不自觉地跟着,把自己的脚放进那条看不见的线里。
“你们是谁?”一个推车的汉子愣愣看他们,“专走三步?”
“走三步起。”王福笑,“走多了累,先走三步。”
“走三步能干啥?”汉子不信。
“你先走。”顾辰把车把扶住,“你走三步不喘,我再松手。”
汉子将信将疑,走了三步,居然没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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