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路就不撞。”
两人照做,一会儿光景,馒头的热汽向上走成了一道泛白的墙,却不再扑向蜜饯;
蜜饯的糖香沿着低处滚成细线,从人腿边钻过去,甜得不黏。
小孩子们忍不住凑近,鼻尖嗅得直动。
两个铺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嘴角竟都上了弧:“原来香也能让。”
“你们桌前挂一小尺。”
顾辰提了两块细板,板上有线,“高缝一尺,低缝半尺。明白了,就不用吵。”
“挂。”两人齐声。
午前,又来了一桩奇怪的。
一个卖镜的小贩与一个写字先生站在绳前。
镜匠衣裳旧,背上背着一捆铜镜,镜面用布裹了,露出边沿的花。
写字先生衣衫很净,手里夹着一卷薄薄的纸,纸上墨干透了。
他们争的是“字脸”。先生说镜匠把摊摆在他字摊对面,把字里的光照得乱;镜匠说字里的字跑进了他的镜面,把镜照花了。
两人站得挺直,语气却不倨傲,显然都知道这地方的规矩。
“你们都摸绳。”朱瀚道,“摸完说话。”
两人依言。写字的掌心细,摸到绳上像压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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