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师父定的规矩。”
老木匠看着徒弟,缓慢地点头:“行。你去,抬手慢半寸。”
他们退下时,王福把枣核丢进袖子里,悄悄笑:“这牙口的‘缝’,比嘴还难对。”
人群刚散又聚。第二桩走进一尺半的是两位做点心的:一位做蜜饯,一位蒸馒头。
俩人手里都端着笼屉,热气与糖香混在一起,诱得几个小孩直咽口水。
争的却是“香路”。馒头铺说蜜饯香太浓,”盖了“他们的白气;蜜饯说蒸汽太大,湿了他的糖衣,黏。
你一言我一语,嗓子都有点尖,石不歪“停”一声,枣核点在桌面上,两人立刻压住了嗓门,看向红绳。
“香路有形吗?”朱标问。
“有。”馒头铺道,“从我锅上直往街心去,那一条。”
“也有。”蜜饯铺道,“从我盆沿拐进巷子,那一条。”
“都有。”朱瀚指空中的风,“可风心大。你们各退半步,守‘缝’。香要走缝,才不打。”
他拿起两张小木板,把它们斜了斜,留出一指宽的纵缝:“你们把蒸汽往上挑一寸,挡出一条‘高缝’;你把糖盆沿口垫高一指,让白气从底下走‘低缝’。高低两缝分路,
-->>(第9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