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老话,眼里却有笑。
他伸出指头在桌面上点了点,“你们把榫卯做在桌上——不做成器,只做‘牙口’。你,”
他指徒弟,“把榫做细一分;你,”
他指老木匠,“把卯做宽一丝。你们都‘让’一点,看看合不合。”
徒弟咬牙剁下,手起刀落,木芯明亮。
老木匠剁卯,刀痕稳,手腕微微松。
两块木头合在一处,竟紧得寸丝不漏,又不涩。围观的人发出一声低呼。
老木匠和徒弟都愣了片刻。
老木匠把榫拔出,看那细薄的一圈余缝,眼里有水意:“让一点,反紧。”
徒弟没说话,忽然低头在红绳上摸了一把,像感谢。老木匠学着他的样子也摸了摸。老先生缓缓道:“让不是弱,是会听。木也听。”
“这活按你们合做。”
朱瀚最后拍板,“城隍庙的门,榫细一分,卯宽一丝,榫上留两处余缝,角上暗打一针铁,防老年间松动。岁月会教门呼吸。你们的‘牙口’,放下一半,留下一半。”
两人齐齐点头。
徒弟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师父,您明儿别去庙里了,那一扇,我自己扛过去。谁问,我
-->>(第8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