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世上最危险的,不是逆贼,而是讲‘天命’的人。”
朱瀚垂目:“若天命与人心相悖,那天命又有何用?”
两人目光交错,空气几乎凝结。
片刻后,朱元璋忽然叹息:“朕知你心。你护太子,护那一点清白。但朱瀚,你要记得——帝位从不是清白得来的。”
朱瀚沉默。
朱元璋挥手:“凤印由朕收回,你退下吧。镇狱令暂留——以观后效。”
朱瀚躬身退下。
出殿时,心头一阵发凉。镇狱令被留,等同削权。
皇兄这一步,已将他逼至悬崖。
当夜。
朱瀚未回王府,而在南城僻巷暂居。陆谦送来暗信:“王爷,冯礼失踪,洛阳庙中尽毁,似遭火攻。”
朱瀚面色一沉:“又灭口。”
陆谦道:“属下疑是内监监司动的手。”
朱瀚目光冷厉:“皇兄不容暗线。凤印既入宫,他必彻底清除‘守诏’遗脉。”
他沉吟片刻,取出那册《守诏》,轻叹道:“冯礼说得对——凡血未枯,诏未亡。”
陆谦问:“王爷,可要再动?”
朱瀚摇头:“此刻动,反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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