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须静观。”
他抬眼望向窗外月色,喃喃道:“若凤印两半合于宫中,必有异象。那时,便是破局之机。”
数日后,宫中传出消息——皇上将亲祭奉天殿,行“祈诏”大典,以示承天正统。
陆谦急入汇报:“王爷,祭诏即祭凤印!”
朱瀚目光骤冷:“他要当众合印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便是要宣告——天命归己。”
朱瀚缓缓起身,握紧拳:“皇兄这是要借天理封人心,一举抹杀‘守诏’。”
陆谦急问:“王爷可要阻?”
朱瀚沉声道:“祭典设于奉天殿,外臣不得入,唯近侍可陪。若要阻,须入内宫。”
“可陛下防你——”
“他防人,却防不了自己。”朱瀚冷笑一声,“他要我做刃,那我便做——逆刃。”
祭典之日,京城钟鼓齐鸣。
奉天殿外,百官俯首。朱元璋身着冕服,步上丹陛。
御案之上,凤印半阳半阴,静卧于玉盘。
他高声诵曰:“奉天承运,永定山河,凤印为证!”
随声,玉盘中两片血玉缓缓合拢。殿内烛火骤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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