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让人拍了两巴掌,还是不肯吐。”
“鸦巷?”朱标皱眉,“这名不吉。”
“卖草药的街,”沈麓道,“也卖别的。”
朱瀚嗯了一声:“晚上再去。”
赵德胜一听,喜得眼圈都红:“王爷是要我——”
“留下。”朱瀚瞥他一眼,“你这张脸太熟。我要去的地方,不认脸,只认脚步。”
他转头看朱标,“跟我。”
朱标点头。
夜里,承天的风更冷。城里多是矮屋,屋檐下挂着晾干的泥炭块,月光一擦,棱角分明。
“鸦巷”在一条斜斜的巷子尽头,门面不大,门上挂着一串黑壳草鞋。
门里透出一星火,像猫眼。
朱瀚走在前,手臂垂垂,指背挨着衣缝。
朱标稍后半步,一直看着他脚下的影子——影子走得很稳。
门里有人,压着嗓子问:“买什么?”
“买醒抓的草。”朱瀚回。
门闩一开,一缕旧烟气从门缝里钻出来。里面是个瘦男人,脸像枯裂的树皮,眼白里带红丝。
“生客。”他盯了两人一眼,笑,“醒抓的草不值钱,二位看这个——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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