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会怎么做?”
“你若落在谁手里,我就把谁的手剁了。”朱瀚说这话时,没有一点情绪,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朱标笑了笑,眼里有风把水吹得更亮:“那我不落就是。”
队伍过渡,日头举到枝梢,天开始暖起来。
泥地上留下深浅的马蹄印,一路向北,不拐不躲,直直地压过去。
入承天地界时,城上旌旗安稳,民人的叫卖透过城缝挤出来,带着烟火气。
城门官跪迎,朱瀚只抬手,声音平平:“都起。”
“王爷。”沈麓低声,“城中的巡哨,我已换成每刻一轮。”
“别换太紧。”朱瀚慢了一拍,“紧,则人心先乱。”
他刚踏进府门,院中便有一个矮壮的身影扑上来,隔着数丈就磕头:“王爷!你回来就好!”
“赵德胜。”朱瀚笑骂,“你头怎么还这么硬?”
赵德胜抬起脸,眼里喷着亮光:“王爷不在,我就硬点。有人来探,问太子殿下回不回——我说,王爷一刀下去,人头落地的那种‘回’!”
“谁来探?”朱瀚随口一问。
“‘鸦巷’的货脚。”赵德胜挠挠后脑勺,“嘴紧着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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