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太子殿下来的;把人留下,诸位便可安然过河。”
朱标在岸上,听见这话,只是向前一拨马,声音不高:“你当我是货?”
黑衣人笑了一声:“殿下是不是货,不由你说。今日只认人。”
“认得出?”朱瀚轻轻一笑,“那你认我这把刀。”
话落,刀身微沉,水光像被他一寸寸压下去。
那黑衣人身形忽然僵住:“淮西旧军的‘雁回’……你是从谁那学的?”
“从打你师父的那个人。”朱瀚侧脸,“滚。”
黑衣人愣了一瞬,忽地吹了个短促的口哨。
芦苇里顿时起了三道矮影,抱着什物就往后撤。岸上的弓手还想追,被朱瀚抬手止住。
“让他们带话去。”他把刀归鞘,“告诉他们,想要太子,先过我这座城。”
黑衣人咬了咬牙,终究没再上。
几道身影在风里散尽,像被水面吞没。
沈麓看着那两株倒槐,问:“放他们走?”
“留着这条线。”朱瀚翻身回到马背,语气淡淡,“牵回去,看牵到谁脚上。”
朱标沉默了一阵,开口时声音有一点轻:“刚才若我真落在他们手里——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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