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扑马首。
“卧!”沈麓翻腕将朱标的缰绳往后一抻,人已经并马挨上去,盾牌“当当”连响,将第一排箭全打落到水里。前队用马当壁,后队“咔”的一声齐抽弓弦,反射上去。
水雾里,有人影一齐窜起,又倏地低伏,刀光在芦苇头上掠过一线冷。
“江岸刀子帮的身法。”沈麓冷笑,“敢在这儿拦?”
“不是他们。”朱瀚盯着对岸,“刀子只是借来用的。”
他说完,人已离鞍而起,脚尖点在亲兵盾缘——像飞鸟掠水——第二步已踏到倒槐上,肩头微斜,弧月刀出鞘不过半寸,寒光就已抬起一轮。
两名黑衣人正要迎上,被那半寸冷光逼得眼皮一跳。
刹那间,刀未落,二人反而先退。朱瀚脚踝一扣,刀锋轻轻一转,木槐树皮应声裂开一片,卷起的木屑直飞黑衣人的眼。
“啊——!”其中一人下意识抬手,露出手背——腕骨上刻着细细一线,像火烫的痕。
朱瀚眼中一闪:“握弩腕。”
他不追,只后退半步,刀锋平平架在树身上:“再露一个腕,我就知道你们是谁家。”
另一名黑衣人隔着雾冷冷开口:“王爷不必装不识。我们是
-->>(第7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