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做?”
“把‘印’从手里拿开,放在一个谁都不能碰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人心里。”朱瀚转头,“我、你、皇兄,三人心里同时放同一个‘印’,谁也动不了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朱瀚笑,“先把该见的人见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前方巷口忽然窜出一个瘦小身影,跌跌撞撞扑到他们马前,带着泥的手紧紧抓住马缰:“王爷——救命——”
沈麓一把拽住那人,反手就扣住了:“谁?”
那人抬起脸来,面黄肌瘦,眼底一圈青黑,喘得说不上话:“小人……小人是吴震身边的茶吏。”
空气,像被突然翻动的书页,噌地一下翻过去。
“说。”朱瀚道。
“吴公……死前,让小人带话给王爷——说,‘灯后有人’,让王爷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,艰难地抬起眼,“小人记不住那四个字了,就记得这四个:‘灯后有人’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沈麓问。
“他被押去午门那晚。”茶吏哆唆,“他塞给我一片布,我没敢看,就藏在衣里。可昨夜有人翻了我屋,我就跑——跑来找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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