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呢?”朱瀚伸手。
茶吏从里衣里掏出一片油渍斑斑的小布。朱瀚捻开,布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小字——“灯后之人,不在宫,不在军;在市,在影。”
“在市?”朱标低声,“市上谁能伸手到宫里?”
“卖影的人。”朱瀚把布迭好,交给沈麓,“护他,别死。”
“是。”
茶吏如蒙大赦,腿一软,又跪了。
“起来。”朱瀚说,“你若活着,就是给他烧的最好的纸。”
茶吏抹着泪起身,连连点头。
傍晚,承天城的天像被一层淡墨洗过,黑未到,白未退。
街头的酒铺升起第一缕炊烟,烟里夹着焦香。
朱瀚立在城角,看着人群散散聚聚。小贩吆喝,孩子追狗,妇人晾衣,凡俗得无话可说。
“在市,在影。”朱标把那几个字念了一遍,“他说的‘影’,不就是影司?”
“不尽然。”朱瀚道,“影可以是人,也可以是‘法子’。”
“法子?”
“比如——把人吓住的法子,把人蒙住的法子,把人饿住、困住的法子。你看,那边。”
他抬手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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