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唱完,小生把折扇“啪”的一合,冲人群一拱手,有人丢了几个铜子上台。最前头一个少年手快,一下子接住,往怀里塞。
人群散时,戏班收了布幕,抬箱子往东胡同拐。朱瀚像散步一样,随着人流也拐了进去。
东胡同狭,墙根凉。戏班把箱子放下,领戏的解腰带,随意一系,正要抬眼,忽觉眼前一暗——
一个影子正立在他面前,背着光,看不清脸,只有眉眼是一笔利的。
“戏打得不错。”朱瀚道。
领戏的喉头动了一下:“客官夸奖。”
“谁教你在鼓里塞这两下?”
领戏的笑:“我自个儿琢磨的。”
“那就不要再琢磨了。”朱瀚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看向他身后。
那里有个抱二胡的瘦子,额头汗珠子大,眼睛却冷。他看朱瀚的眼神,不是看官人,是看一把刀。
“你。”朱瀚指了指他,“过来。”
二胡手没动,手背青筋一跳,弓尖轻轻一挑,那一缕马尾在空中颤了一颤。
“王爷也听戏?”
“我听脚步。”朱瀚道,“你拉弓的节子,像在赶人。赶谁?”
瘦子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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