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一下,没出声。领戏的忽然笑,抢着躬身:“爷,小的是做戏的,不懂你们这些道道。若是哪里不妥,小的换,换成‘灯下会友’——”
“别‘会’。”朱瀚截住,“也别‘友’。”
领戏的神色闪了闪,随即赔笑:“那就唱‘卖油郎独占花魁’?”
“唱‘卖真’。”朱瀚把袖子一抖,“从今天起,戏里不准再唱‘影下动杀’。谁要在鼓里夹暗点,我就把鼓面挑了。”
领戏的脸绷一下,弯起又绷:“唱……唱什么都成。”
“把孩子们逗笑就行。”朱瀚伸手,从袖里摸出一块银子,丢在箱上,“我买半日的欢喜。”
瘦子猛然抬头,眼睛里像被扔进一颗小石头,微波荡开。
他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,最后低头把二胡抱紧,退回到幕后。
朱瀚转身要走,领戏的忽然叫住他:“爷!”
“嗯?”
“你让我们唱‘卖真’……真卖得出去吗?”
“卖给你自己。”朱瀚回头,“先把自己的嗓子买回来。”
领戏的愣了好一会儿,慢慢笑了笑,笑到最后有点像哭:“买回来。”
巷口一头是戏,另一头是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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