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孩子一抬头就喊,声音里满是雀跃。
朱瀚笑,伸手接过那碗,喝一口,辣得直咳:“你这姜多了。”
“娘说多点暖。”孩子认真道。
他顺手摸摸孩子的头,正要走,忽听对街传来哭声。
那是一名老妇,雨伞翻倒在地,怀里抱着个破篮子。篮里是几块湿透的布和几根竹签。
“老太太,怎么了?”朱瀚问。
老妇哆嗦着,眼泪同雨混在一起:“我儿子被抓了……说他偷官粮,可他是挑柴的,哪来的粮……”路人纷纷停下脚步,低声议论。
朱瀚接过老妇手里的布,看了一眼——是染工用的麻布,边角还留着记号。他眉心微蹙。
“在哪抓的?”
“西渡口。”老妇哭,“说他跟一伙人藏米袋——可那米袋是他背回家做垫脚的啊。”
朱瀚抬头,目光一沉。
“赵德胜。”
“在!”
“去西渡口,看守粮的是什么人。带上沈麓。”
赵德胜一拱手:“得令。”转身带人消失在雨里。
朱标收了伞,立在旁边,神情沉静:“叔父,这事……像不像又有人借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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