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蒸气入体。药气苦烈,但若人能熬过,就有七成活命之机。”
朱瀚点头:“试。”
于是,一间大棚被封成临时药室。
锅中水滚如浪,药烟腾起。
病者被安置在药棚中,四周火堆环绕,药香弥漫,空气灼热。
一个又一个人咳出黑痰,汗水如雨。
有人痛得嘶喊,也有人昏迷。
朱标在棚外,听得心惊肉跳,几次想冲进去,都被沈麓拦下。
“殿下,王爷命令无人可入。若药气泄,前功尽弃。”
朱标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
终于,药棚的帘子被掀开,一股热气扑面。
李郎中踉跄而出,面色苍白,手中还握着一方帕子。帕上全是黑痰。
“王爷,药……成了。”
朱瀚接过帕子,看了片刻,缓缓点头:“好。”
李郎中双膝一软,跪下哭道:“救回六人,死了三人。可这三人,病已入骨,非药之罪。”
朱标此刻正蹲在村口,陪着几个孩子堆泥砖。
他的衣裳早已被泥浆弄脏,头发上沾着灰,脸上却带着笑。
“殿下,这砖能真盖屋?”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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