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小的男孩疑惑地问。
朱标笑着拍了拍他:“当然。你看这泥要和草混匀,再晒三日,结得比石头还硬。”
孩子睁大眼睛,认真地看着他搅泥。
一旁的老妇走来,怯怯地道:“殿下贵人之躯,怎能做这些粗活?”
朱标笑道:“我也是人,若不动手,怎知这屋能不能挡风?”
老妇眼眶一红,咬着唇,跪下叩头:“谢殿下救命,谢王爷救命!”
朱标连忙扶起她:“别跪,我和叔父做的事,本就是该做的。”
老妇却摇头,声音发抖:“不……若不是王爷,咱们这些命早没了。那天夜里,老身在棚外听见王爷亲自喂药,才晓得……这世上真有肯为百姓拼命的人。”
朱标怔了怔。
天色渐亮,晨雾尚未散去,篱笆外的草地已被夜雨浸透。
空气中残留着炭烟与药香的混合气息,苦涩中透出一丝甘甜。
朱瀚站在河堤上,衣袍未更,眼底泛着淡淡青色。
昨夜的疫棚还在冒着热气,湿土与药汤混成一片,泥地上印满了脚印,深浅不一。
沈麓带着几名军士清点死伤,声音压得极低。徐晋站在一旁,披着湿重的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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