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问。
我屏着呼吸,瓮声瓮气地说:“不冷。”
我希望他放开我。
我不想闻他身上的味道。
我说不出口。
我知道他只是想让我暖和一点,我的良心告诉我不要再伤害自己的老爸了,我的良心告诉我——他被绿了。
一个男人,被自己老婆绿了,对象还是个开宝马的成功人士,天大的耻辱,我还不算男人我都感觉耻辱。
我很难形容这个阶段我对我爸的感情。
我一边嫌弃他,一边也有点心疼他。
我爸似乎对我的言行产生了误解,摸了摸我冰凉的后颈,沉重滚烫的胳膊一收,把我抱得更紧了。
我被迫侧躺过来,脸埋在了他颈窝里。
我操!
我憋不住了,我吸了一大口气,呲牙咧嘴,跟第一次吃榴莲一样。
一直到我爸打起了呼噜,我都没睡着。
我没推他,我艰难地,悄悄地,控制着嘎吱声,从他怀里挪出去了。
床没多大,我贴着墙睡。
第二天就发烧了。
天还没亮,我就近距离听到了机床运作轰隆隆的巨响,刺耳的切割声简直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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