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三天都没个响。
有点气不过,说实话。
他居然一点都不担心我,我才十八岁,我的叛逆期可能还没过,他就不怕我在外面乱玩吗?
断联并不能让我逐渐适应新的父子关系,我开始疯狂想他。
他会乘间伺隙出现在我的视野里。
工作日的清晨五点半,西湖空得像自家的后花园,雨丝细得看不见,只能用皮肤感受一点点微凉。
有杭州人带路和自己瞎溜达还是不同的,去的仿佛都不是一个湖。
我再一次来到这里,时隔没多远,心境已经全然不同。
看湖边一把寻常的空椅,都能体会到一种奇异的滋味,更别说那一座横亘千年的断桥。
远远望着,就觉得心有点疼。
湖面上漫着白雾和光影,石桥影影绰绰,我似乎看见了我和他过桥的模样。
他偏过头,往我后脖子上掐了一把,告诉我十几年前西湖是什么样的风景。
我抬起手,掌心覆在他碰过的皮肤上。
那一天太喧嚣,旁边一个老大爷咳得肺都要炸了,男孩儿举着拨浪鼓从腿边跑过,我静不下心听他说话,也不想越过一个个肩膀脑袋辛苦地赏湖,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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