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全在后颈的手掌上。
只要他在我身边,我的注意力就只在他身上,眼里只装得下他鬓角细亮的汗,如果他看我一眼,我就会立刻陷进他的黑眸里。
潮湿的风从我指尖流过,带走了少许温度,但总也吹不凉。
不过是小时候不小心起了一个念头。
怎么会这么难忘。
我没告诉我爸放寒假的时间,到了奶奶家,才发消息通知已经回温州了。
超讨厌的人: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】
我:【打车方便的】
超讨厌的人:【不在市区玩两天?】
我:【想奶奶了,早点去看她】
我爸半天没回。
他可能想问一句——那我呢?
我猜的,我不知道他想不想问,不过我笃定他不会问。
这段新的关系,他比我适应得好。
年底厂里非常忙,工程都急着交差,通常从早干到晚,我不去市里,只有除夕才能见他。
除夕的前一晚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忍不住爬起来,打开了行李箱。
从夹层拿出他的单寸照。
这张照片是他在我情窦初开的年纪拍的,比现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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