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亮散落的残骸:实木餐桌裂成两半,焦黑桌腿似被火焰啃噬,裂口如伤疤诉说末日的暴虐;儿童摇椅翻倒,布面撕裂,露出发黄的填充物,像腐烂的内脏;地上玩具车轮子脱落,塑料碎片散落如骨,废土的幽灵在月光下无声哭泣。凯勒布贴着玻璃,心跳震得胸膛生疼,刀握得指节发白,指甲抠进掌心,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,眼神仍执着搜寻塞巴斯蒂安的踪迹。
安德斯蹲在门边,手枪上膛,金发在月光下闪光,蓝眼如刀盯着丧尸群,肌肉在破烂的北约制服下鼓胀,线条硬朗如雕塑:“这些畜生没完没了,真他妈烦人。”他低吼,语气带着不耐,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,“这地方是堡垒,可我们不能在这等死。”凯勒布的手抖得更厉害,担忧莎莉和塞巴斯蒂安如刀割心,阁楼的禁忌秘密如烈焰烧胸,点燃他体内无法扑灭的欲火。“爸还在外面。”他再次低语,声音沉重如铅,藏着不可告人的渴望,喉咙紧得像被铁索勒住。
安德斯冷笑,靠后,手枪搁在膝上,声音低沉如暗流,带着一丝疲惫:“这隔离把人脑子都搞疯了。我船员还想着见家人,全他妈是妄想。”他蓝眼失焦,陷入回忆,语气中透着原始的饥渴:“斯德哥尔摩有个未婚妻,几个月没碰她了,憋得我快炸了。船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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