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丧尸撕碎了其他人,只剩我一个。”凯勒布听出他话里的欲望,那股饥渴如火舌舔过他的神经,与自己扭曲的欲火共鸣,点燃他体内禁忌的烈焰。“爸是我在这唯一的依靠。”他回,声音尖锐如刀,刻意避开安德斯的目光,害怕那双蓝眼看穿他心底的秘密。
玻璃屋如回音室,丧尸的拳击声如低沉鼓点,远处梁木的吱吱声刺耳,凯勒布的粗喘清晰可闻,像是在回应这禁忌的氛围。安德斯蓝眼扫向他,怜悯中夹着锐利,语气稍缓:“你太年轻,不该在这鬼地方,小子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扬,“但你还站着,真有种。”凯勒布紧握刀,怒火与欲望交织,声音低吼:“我他妈不是小孩,别拿我当软蛋。”安德斯咧嘴,露出一个嘲弄又欣赏的笑,转回丧尸,没再挑衅。
丧尸群渐散,部分蹒跚没入废墟的阴影,给他们喘息的空隙。凯勒布长呼一口气,额头贴着玻璃,眼锁住黑暗,试图在废墟中找寻塞巴斯蒂安的踪影,心脏仍跳得像要炸开。安德斯起身,伸展身体,肌肉在月光下拉出紧实的线条,收起手枪:“我去探探这鬼地方,看看还能找到啥。”他在橱柜翻找,抓到几条干净毛巾,手指摩挲着粗糙的布料,动作中透着军人的果断。
突然,他听到管道深处传来的细流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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