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,“我,我没写。”
校医叹气道:“你没写怎么让家长接你回家看病呐,你这三十九度不能待学校的。”
三十九度?
路远吃了一惊,他从校医手里拿过电话本,一脸严肃地问程峰:“电话多少?”
程峰为难地摇摇头,“他们不会来接我的。”
“那好歹也写一个吧。”路远无奈道。
程峰依然摇了摇头。
路远有些生气: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只是写个家人电话而已,怎么就不乐意了。”
程峰攥紧拳头,由于角度问题,看不清眉目,只是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被风一阵吹倒,“我爸欠了债,电话早关机了,我妈不会接我电话的,除非找我要钱。”
路远一怔,半天说不出话。
果然……和他猜想的一样,是一个反应。程峰在心里冷笑。
程峰不知耗费多少勇气才说出这句话,他一直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永远的耻辱,刻在骨子里无法磨灭的耻辱,因为一个毁灭性的家庭,使他难以在正常环境下生活。
这句话就宛如一把刀,割裂了天与地的间隙,这么多年来,他不敢与人交流,只是怕别人提起父母做些什么工作,欠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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