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烫嘴的贬义词。
“怎么欠下的,做生意吗?”路远不知自己怎么发出声音的,嘴巴忽然自己说了一句。
“赌马嫖娼……”
“还剩多少?”
“压根就没去还钱,他只会赌马不会上班,平时都是我妈还的债。”
“阿姨她……没想过离婚吗?”
“早年想过,在我出生之后就没离成。”
路远抬起一点脑袋,程峰的水壶已经喝完了,这种情况出现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只能站起身,打算拿他水壶接水。
他刚站起来,还没迈开一步,突然眼前一片眩晕,程峰那张床似乎不停地旋转,耳朵里“滴”地一声鸣叫,眼皮沉重,在意识清醒下,瞬间倒在病床旁边。
程峰看着昏迷不醒的路远,叫几下也没反应,他就吼道:“校医!校医!”
校医赶紧过来,这一瞧,床上躺一个,地上也躺一个,他感觉自己也要交代在这,便跑出去喊人帮忙。
几个老师扛一个一米八、晕眩的男孩着实费劲,这可比正常活动的人重不少,他们一点一点地挪到另一张床上。
校医看了眼路远,嘴唇泛白,身体发凉,小面包给同学吃,估计连早餐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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