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老王替我准备好的假身份,我顺利回到了台湾,并用一个我想到都尴尬的名字租了间套房。房子不大,但据老王转述,我的住处已经b一般台湾劳动阶级住的地方要好上十倍。
其实,我对住处没有太多的意见。七楼,大片的落地窗外能看见半栋101,略带忧愁的都市景sE,全新的IKEA地毯,小型厨房及卫浴。
而我就一名落魄的单身汉,足够了。
唯一不幸的是,老王就住在我家楼下。光这一个礼拜,老王已经拿了四次他亲手做的台菜上门,并唠叨我总是把衣服乱丢在地上。活生生多了个老妈子似的。
至於我那位了不起的老板弓先生,则是连一则短讯都没发给我,这正是为什麽我会在周末放弃Si守电话的原因。我甚至自欺欺欺人地想,自己现在的行为就好b盯着时钟上的秒针,总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。
於是我来到东区,企图找间酒吧买醉。
经过统领大楼,穿过二十四小时都人声鼎沸的茶街,我在一根用喷漆写着「我Ai台北,好b我Ai监狱」的电线杆前找到了今晚的归宿。
「酒吧。」我不是打算模仿仍在牙牙学语的幼童,而是这间酒吧没有名字,只有冠冕堂皇的「酒吧」
-->>(第1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