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晾在压克力招牌上。
更令人钦佩的是,h金时段配上h金地段,这间酒吧却仍门可罗雀。我从黏满灰尘的窗户往里头看去,似乎只有三个人,其中还包括一位调酒师和服务生。
基於我不想和一堆头发五颜六sE的年轻人背靠背挤在一起喝酒,我推开酒吧那道有点歪斜的木门走了进去。
男服务生虽然很尽责,在我入门後的第一时间就上来招呼,但他似乎刚嗑完药,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。而他没有刻意想引导我坐哪儿的意思,毕竟店里几乎全是空位。我选了个吧台边的位置--一名身穿校服的nV高中生旁。
「英人琴酒,球冰,呃--或许再加半片莱姆?」我用疑问的语气说,因为我很怀疑这边究竟有没有莱姆这种物T。
眼神同样迷茫的调酒师点点头,没说话,转身就开始为我调制饮料。
碍於吧里没有电视或游戏机台,自从我T0Ng娄子後,用的手机又是智障机,根本无事可做。我只好开始研究身旁的nV高中生。
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,短至眉毛上缘的齐浏海,JiNg致而坚挺的小鼻子,令她看起来有些狡猾的细长凤眼。x口的蓝刺绣字T说明了她正就读於台北的一间商业高职,上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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