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串密码般的学号。至於下半身就就没什麽好说的了,经典的学生修改过的紧身黑K子及棕sE小皮鞋。她的桌面上摆了几支空啤酒瓶,而且排得整整齐齐,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店里的装饰。
我猜她八成是在大街上不到一间可以收容穿制服的学生的酒吧,才会跑到这间年轻人根本不屑一顾的烂店。毕竟这里可不适合拍照打卡,吧内可没有值得和人炫耀自己日子过得多灿烂的摆设。
但她是那麽普通的年轻nV孩吗?我无法确定,只知道自从开始打量她後,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。
她的脸上没有透漏太多心情的线索,愉悦?悲伤?心事重重?不,她的脸上除了一丝淡淡的不屑外,空无一物,那种表情很接近我2010年在越南杀掉的一名跑路商人,而据我所知,这位商人在我登门拜访前,正准备把童军绳套上脖子。
我从来无法理解自杀者的心理。怪了,活着明明就超爽的,即使是苟延残喘。
总之,这位nV高中生很古怪,她就像一台酗酒机器人似的,只顾着把一瓶瓶上桌的啤酒打开、往喉咙里洒,估计就算调酒师偷偷在某一轮换成农药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肚。
「看够了吗?」
大概是我看得太入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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