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之化作了一缕袅袅青烟散去。
韦紫:“……”
摊主约三十来岁,像是一杆抽高的老竹,瘦骨嶙嶙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破旧麻衣,昏黄的灯影中垂着头。
棚子下的桌椅空空如也,没有半个客人,韦紫便放下心来,心安理得地牵着毛驴走到摊前,说:
“老板,一碗面。”
摊主掀起眼皮,竟也不嫌弃他驴车上的棺材晦气,嗯了一声。
韦紫拖了一张小板凳坐下,微微笑了笑:“老板真勤快,这么晚还卖面呢,我名韦紫,老板怎么称呼?”
摊主端着热腾腾的面碗过来,干巴巴道:“我、我叫邬安常。”
“呀!”
原来他就是邬安常
巧极了,宋惊奇口中的大俗人,让人应付不来的奇人,就这么巧遇上了,倒是省了他不少工夫。
他立即一副喜好结交的模样,微微笑了笑:“我没钱。”
邬安常在围裙上擦擦手,慢吞吞道:“请你吃的。”
热腾腾的面卖相极好,面条粗细均匀,浓郁飘香的面汤上飘着雪白的葱丝、翠绿的青菜还有几片切得薄薄的白萝卜,金黄色的荷包蛋撒着葱花。
韦紫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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