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筷送入口中,烫嘴,吹了吹,花脸猫似的面容从袅袅娜娜的热气中抬起来,一脸感谢地说: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”
说罢,头埋进汤碗里呼哧呼哧狼吞虎咽。
邬安常见他蓬头垢面,形似乞丐,破破烂烂的袖口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子,眉头皱着,转身抓了一把面粉洒在案板上,抡起一根擀面杖埋头擀面,刀在案板上咚咚作响,不一会儿就又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。
韦紫恰好吱溜溜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,忙伸手接过来第二碗。
一直到五碗面下肚,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儿。
他笑如春风拂面,指着那口黑沉沉的棺材,道:“那里面躺的是赫连春城和他的孩子,我答应过宋兰浦带他回百花深处。现在人已带到,我要昏倒了。”
话音甫落,就身子猛地一软,趴在桌上彻底不动了。
“……”
邬安常如在风中凌乱,静默良久。
……
韦紫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被窝里,浑身干净清爽,想来是洗了澡,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,心无挂碍地睡了很久。
浮洲山上有一座寺庙,叫作慈悲寺。慈悲寺里有两个和尚,一个老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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