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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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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 医院(第8/1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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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正好,却照不进这栋房子的心底。

    羞辱他,并没有带来预期的畅快,反而像饮鸩止渴。

    但,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在这场互相折磨的婚姻里,谁先心软,谁就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21

    婚礼结束后的几天,别墅如同一座华丽的冰窖。我和谢知聿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——他住客房,我住主卧,除了必要的碰面,比如双方家长来电要求“共同”接听以示和睦时,我们几乎零交流。他依旧每天出门,将自己打扮成那个风流倜傥的谢家公子,试图在人前维持最后的体面。但我能看出,他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,脸色也日渐苍白,那副纨绔面具戴得越来越吃力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我因为一个跨国会议在书房待到深夜。回到卧室时,经过他的客房,发现门缝下透出灯光,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闷咳声。我没有停留,径直回了主卧。

    后半夜,我被一种不同寻常的寂静惊醒。不是真的安静,而是一种……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和艰难的寂静。一种莫名的不安驱使着我起身,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他的客房门外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我犹豫了一下,抬手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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