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敲门。
没有回应。
“谢知聿?”我唤了一声。
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那种不安感骤然加剧。我尝试拧动门把手,门没有锁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冷汗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谢知聿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,身体痛苦地佝偻着,像一只被无形之手捏碎的虾米。
他显然是从床上滚下来的,被子凌乱地拖曳在地。他穿着单薄的睡衣,后背已被冷汗完全浸透,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他因剧烈疼痛而紧绷的、微微颤抖的背脊线条。他的脸埋在臂弯里,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用力抵在腹部的手臂,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扭曲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似乎在极力忍耐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只有那无法控制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,证明他还清醒着,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“谢知聿!”我心头一紧,快步上前蹲下。
听到我的声音,他身体猛地一僵,几乎是本能地,试图将身体蜷缩得更紧,把头埋得更深,仿佛这样就能在我面前隐藏起所有的狼狈。他试图用手肘撑地,想要靠自己站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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