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团,他趴在那里,发出朦胧的喉音,感受着片刻模糊的幸福。
“温客行,我希望你能信任我。”剑刃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,贴在臀上伤得最狠的一处伤痕上,为他带来冰凉镇静的触感。但他心底清楚那不是白衣剑的本色,那物件横竖是给人带来痛苦的。
“我也希望你明白,今天这一场,我的本意不是伤害你。”剑刃转向,轻轻挑起布料,中裤应声裂开,露出下面惨不忍睹的、沁着殷红血点的皮肉来。“我需要你和你的身体都记住——欺瞒我,就是这么个下场。以后再敢犯事,心里先掂量掂量值不值。”
于是利剑化为铁鞭再劈下来,咬住赤裸的肉身,也咬住灵魂,把那份炽热的感觉死死烙在他的魂魄里。长剑机械式地起落,他也机械式地痛呼,声音到了嘴边便融化进口塞里,只得沉重地粗喘。五感渐失,有口难言,无间地狱,煎熬无边。他不再害怕了,他感到委屈,他只想解开层层束缚跑到周子舒身边大哭一场,把眼泪蹭在他的肩头,再把他的歉意全部交付给他——这一次,是真心的。他现在体会到的感觉,不就是周子舒日日夜夜所承受的吗?发觉身边人的欺瞒后,这一切煎熬都失去了意义,那又会是一种怎样眼不能视、耳不能闻的痛楚?他竟让周子舒来来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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