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体会了三次。而自己呢,只是腆着个笑脸,花言巧语地抵赖掉。
温客行,你真的很该打。
阿絮,师兄,真对不起、真对不起……
他要在他手下赎清内心的歉疚。他要向他传达他的歉意。于是他克制住了自己,停止了所有细微的挣扎与颤抖。这很艰难,何况身后伤上加伤,红痕沁血,眼下正是最坏的情况。但他做到了。他小声地吐息着,闭紧双眼,想象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。他即将开始一场沉浸在殉道中的修行。
不久,一切结束,周子舒的手担心地抚过他撕裂的嘴角,他讨好地偏过头,在上面蹭了蹭。他闻到属于周子舒身上的好闻的草药味,感受到因用力鞭挞他而过热的手心温度。他终于如愿以偿被松绑,被拥抱,被那只手以保护的姿势按在肩头。他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鬼谷,被虐打后老谷主也会这么抱他。他一度沉浸在他给予的疼痛桎梏中,享受且煎熬,只为一切结束后的那个抚慰——他会在疼痛中飞翔,越飞越高,越飞越远,遗忘凡世间所有是非纠葛。随后肩上背负的杀亲之恨又会把他从半空中拽下来,拽回血淋淋的肉体里。他躺在自己的血泊里,兴味索然,自我厌恶,睁眼是空无一物的青白苍天,没有一只飞鸟愿意飞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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