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动用空闲的左手覆盖了周子舒的,将自己哆嗦着的、蜷缩的、布满血痕的右手掰直,更好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周子舒嘉许地以镇纸点了点手心,顷刻之后,他的左手也遭受了对称的待遇。温客行在一片模糊的疼痛中去寻他的眼神,他希望他为他感到骄傲。二人在昏暗中互相打量对方,言语变得如此多余。他清醒地想到对方可能一早知道了自己的心思,也默许地配合了他,这让他在疲惫中感到一丝振奋。
纸窗的光亮暗了几度,他意识到现在已是黄昏,可能天边已是霞光满天,而他和他的阿絮依偎在一起,让他为他的生命赋予重量。
温客行想他肯定很愤慨。因他发现在一回训诫中,本是规律而严整的下鞭,突然就化作了嘈嘈切切的击打。他便知他也在神游,在这片画地为牢的黑暗里,他们各自在想着相似又不同的两件事,两个生来孤独的灵魂,在同一片疼痛中共鸣。
他懂他又在气自己的不敢托付——前半生没有什么人爱他,鬼谷都没几个全胳膊全腿的人,他实在不懂得。人避他而不及,他自有胆子去追;等到别人主动靠近他,他又要慌慌张张迈着步子逃跑了。就像他和周子舒,他胆小,少走了那么一步路,一念之差,换来二人今生的失之交臂。他那
-->>(第10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