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一点,再重一点,给他刻下的伤痕要久一点,再久一点。等到他真故去了,那便是他留给他身体的最后一样信物。人化白骨,剑也朽败,等到那时候,他又有什么可以去纪念他的呢?只得互相亏欠,再用一生去怀缅。
有一次,他发觉自己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块白净的地方了。连里衬的薄薄一层纱触上去,都能感到灼烧般的疼痛。他听从周子舒的指令,颤抖地从地上扶起自己乌青的膝盖,被一个怀抱包裹住。
“还要继续吗?”周子舒安慰地捏住他的后颈。
“……要,要的。”他轻轻挂在那人的臂弯,依靠在坚实的胸口,这么说道。于是他获得了一个饱含深意的审视。
他被捉住了手,手掌伸直掰开,周子舒捏紧四根手指往下掰出一个危险的弧度。红木镇纸带着清脆的炸响,把手心砸成深色——它先是变白,然后急剧地变红。那倒是不太疼,但就着这个姿势,羞辱的意味远大于教训的意味,他开始在他膝头难耐地扭动了起来,牵扯到身后的伤口,又一阵龇牙咧嘴。下一记击打就趁着这个空档落下,偏离到指根上,十指连心痛可穿骨,施刑者却没有什么歉意,下一记仍是落在相同的位置,他痛叫一声,连忙摆正位置。等到周子舒的手再控制不住他的挣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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