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。
杜柏司任她抓,甚至微微调整角度,让她抓得更深。
这个姿态像某种扭曲的拥抱,像两个在暴风雨中互相撕扯又互相依靠的人。
杜柏司换了姿势,他把她翻过去,从背后进入。
这个角度更深,每一次都能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,温什言的脸埋进枕头,手指绞紧床单,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按住她的小腹,让她更深地容纳他。
“你那些问题,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现在还有吗?”
温什言摇头,头发黏在汗Sh的脸上。
“说话。”
“……没有了。”
“什么没有了?”
“问题……没有了。”
杜柏司似乎满意了,动作稍微缓和了些,但只是稍微。
他开始有了节奏,缓慢而深入地研磨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,再重重撞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