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确保她无法躲避分毫。
没有节奏,没有技巧,只有纯粹原始的力量。
温什言想抓住什么,手指陷进床单。她想看他,但视线模糊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。她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杜柏司俯下身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说。
她摇头。
他加重了力道,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在床上,温什言的抵抗在物理上瓦解,破碎的SHeNY1N从喉咙里溢出,一声,又一声。
杜柏司的眼睛一直盯着她,盯着她扭曲的表情,盯着她咬破的嘴唇,盯着她因为快感或痛苦而泛红的眼角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身T告诉她,你今天那些行为,都需要付出代价。
温什言哭了。
不是啜泣,是无声的眼泪顺着太yAnx滑进发际线,她分不清这是因为身T的疼痛,还是心里的酸涩。
杜柏司看见了,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只有一瞬。然后更重地撞进去,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抹掉那些眼泪。
温什言伸出手,不是推拒,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指甲陷进皮肤,留下月牙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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