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的脚悬在半空,脊椎窜上线细锐的刺痛,她才感到大事不妙。
“姐姐……”
她心虚地转过身,脚底与地板摩擦出细微的粘滞声,挪到沙发边。距离被压缩,姐姐身上那GU冷冽的、类似琴房松香的气息清晰可辨。
“昨天为什么没回来。”
“我忘记了。”
这苍白的辩词连她自己都难以吞咽。
“忘记了?”
一声极轻的哼笑,不是从唇间,而是从鼻腔深处逸出的气音,短促,池其羽仿佛被猎食者盯住般,皮肤警觉地泛起阵细密的颗粒。
“为什么会忘记?”
追问来了。
这种刨根问底的问法压根不是用来知道答案的,是用来审讯的。
池其羽找不到像样的回答,JiNg致的羞耻感升腾起来,对错误的愧怍——是的,我为什么没有听姐姐的话按时回来呢?伴随委屈、不甘,时间开始畸变。
停顿被拉成凝胶的、令人窒息的海。她被要求为团混沌命名,为缕雾气定罪。这强行的因果建构,b错误本身更暴力地撕扯着她存在的连贯X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上完晚自习还得去找你?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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