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让你找我!”
她忍无可忍,将下唇咬得发白。
“滴答滴答”,姐姐没有继续说话,擦着她的肩膀上楼,池其羽僵立原地,知道自己过分了,倘若她还小,应该可以照旧哭着扑到姐姐怀里道歉,但是青少年骄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么g,于是两人第一次不欢而散。
接下来几天中,池素都没有和她说话。
那是刻意的回避和无视,充斥惩罚意味的疏离,被审视后又被摒弃的恐惧,日夜啃噬池其羽的心室,她不想被姐姐讨厌,这数日的冷战,于她而言不啻于场缓慢的凌迟,每寸寂静都切割着她惶惑的神经。
终于击溃了所有扭捏的骄傲,最后她还是和小时候那样,在晚上敲响姐姐房间的门,嵌入姐姐身侧那片令人晕眩的温暖里。
矜持与戾气瞬间坍圮,她将Sh漉漉的脸庞埋进姐姐的颈窝,肩膀因剧烈的cH0U噎而颤抖。断续的呜咽与灼热的泪水,是她唯一能组织的语言。
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。
然而人心深处总蛰伏着某种悖逆的贱X,越是不让做的事情,就越是蠢蠢yu动。
那身影、那低语、那每次在校园转角刻意又“偶然”的相遇,都因这层“不许”的Y影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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