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房间响着清脆的风铃声。
叮咛咛咛……风铃声不紧不慢,用固定的节奏敲着。
叮咛咛……咛咛……力工头把他的休息室布置得像自己家一样,他看着报纸,吃着三文治,喝着每天必喝的巧克力奶。
风铃声已经响了一小时了,可是力于濠并不觉得烦厌,他还需要肉包子报数出风铃究竟敲向了多少下。
「七百一十二……嗯……呀呀……七百一十三……」维持每五秒一下的间隔,肉包子敲响着风铃。
这是肉包子倒泻了一整车煤砂的惩罚。
肉包子并不是全天侯二十四小时都站立的,工头会给她双脚休息的机会。
力工头的房间有一座铁制的三角木马(叫做铁马可能更适合吧?),尖锐的三角铁顶着她的下阴,底座高高托起三角铁,双脚绝对碰不到地面。
肉包子每星期便有一晚需要跨上这中世纪酷刑工具,让双腿离开一下岩石地面。
没错,肉包子唯一不用站着的地间,并不是坐下或是躺下来,而是被尖锐的铁峰顶起下阴。
她是没有权利坐下来的,这项行为不包括在她生命里。
然而今天肉包子坐在木马上并不是休息双腿,而是因为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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