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。
三角木马正上方吊着一个风铃,刚好是木马上的肉包子碰不到的高度。
「每五秒敲向风铃,要报数,你倒泻了多少媒砂,就敲向多少次,明白吗?」骑在木马上满头大汗的肉包子痛苦地说:「明白。
」自从大傻前晚找她到现在,她已经骑了十小时木马了,小腿被曲起来褶到大腿上。
断断续续,痛得近乎昏厥,发狂地跳起过,又痉挛过,一直到现在。
用来连接拉车与手臂的八枝长螺丝已经与血肉二合为一,无法分离,为了让她从拉车上解下来,铁扶手从车上拆下来绑到她身后,像sm用的皮革后手绑手筒一样。
果然力工头的惩罚并没有这样简单,她望着头顶上的风铃。
骑在铁制木马上大腿很难用力,它的三角部份并不寛厚,而是像跨栏般平薄,就像楼梯的扶手位都换三角形的模样,大腿挂在空中根本沟不着东西。
要跳起来只能够靠身躯的力量了。
她像弹弓一样压迫身体。
再弹起来。
阴唇脱离了三角铁锋的切割,整个人跃到空中,她伸出舌头……叮咛咛……风铃敲响了。
她快速下坠,三角木马必须准确地
-->>(第23/6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