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是很美。
而若以如此美丽的双手,开一瓮新酎的黄酒,取一只葡萄折腹银杯,浅斟慢注,使稠稠的酒液倾泻入杯,漾开醉人的琥珀色,又有几个人不会魂销魄荡,一饮而尽呢?——店主便是看中了这双手所能带来的利润。
而和这样一双手比起来,裴璇的眉目只能算是清秀标致。
不过,这也是裴璇的幸运:「要是长得漂亮些,怕不就要像那些胡姬一样,干那陪酒的差事了?!去死!」她发了一阵愣,取了块布,仔细擦拭烧缸。
烧缸平日多在火上,不过唐时烧酒加热多是低温,是以擦起来也不脏手。
待得厅中洒扫已毕,外头已是红日高照,人声鼎沸。
她倚在一扇花屏上,漫不经心地向楼下看去,却忽然一愣:楼下已有许多麻衣如雪的士子们走来走去了,有的脸带欢容,眉梢眼角都带着二月的春风,脚步格外轻快,有的色沮势消,步履迟缓,甚至刻意不与他人同行。
他们身后,也多有人指点,神色或艳羡或同情。
「放榜了?」裴璇吃了一吓,困意全无,才想起今日果然是春榜张贴的日期,早在五更时,礼部南院门外就该已贴了榜书了。
该死!这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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